有了上次教训,她已不敢再带猫儿进屋。

结束时,小橘白又不知去了哪。

这次她没再担心,只是觉得有些疲乏。夜风吹过时,她不自觉缩了缩肩膀,有些发冷。

依照以往的经验,应当是月事要来了。

沈敛见状,不动声色换了位置挡在她跟前。

或许这起不了多少作用,但他希望好歹能遮挡些许。

顾怀宁见状轻轻顿了顿足,而后不自觉皱了皱眉。

‘林佑’的身形同沈敛实在太过相像,这让她常常有一种对方就是他的错觉。

怀疑浮上心头,她便难免不适。

林苏见她捂了胸口,便知她应是想到了沈敛。

她觉得,这两人之间的问题,分明比无法生育这事难多了。

临分别前,顾怀宁告诉了林苏自己可能要来月事之事。

如果明晚自己没出现,那便不要再等。

她的情况很糟糕,有时候难受了压根起不了床过来通知。

林苏应下离去。

顾怀宁原是以为没什么事了,可没想到才到半路,便见到灯火通明的小院。

她脚步一顿,不由头疼。

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。

到底是被人察觉她半夜悄悄出去的事了。

常氏沉着眼,只披了件外衣便匆匆赶来了。

她坐在屋中,眼下的疲倦遮掩不住。

顾怀宁进屋,先支走了奴仆们,而后跪在了常氏跟前。

“女儿半夜离府,让母亲担心了。”

常氏眸光复杂,心疼自然是心疼,可女儿大了,她眼下确实有股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