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?
不该被欺负的人还是被欺负了!
德妃远远站着不发一语。
待儿子回来后,便一同赶去了顾家。
常氏行了一路,情绪也消化了许多。
马车上,顾怀宁也替德妃说了不少好话。
不能生育一事,她相信对方并非怀有恶意。
常氏只是心疼女儿,并非糊涂。
德妃同景铭那般维护女儿,她自然是感激的。
只是不能生育一事已然传出,日后怕是真的不会有好人家上门了。
至于景铭开口愿娶一事,两母女谁都没当真。
对方还小顾怀宁一岁呢。
刚刚那话,分明只是维护,当不得真。
过了不久,德妃两母子赶到。
德妃单独同常氏谈了谈,也替严氏这个姐姐致歉。
屋外,顾怀宁也郑重谢过景铭。
“今日之事谢过殿下了。”她是真心感激,是以水润的眸光格外真诚。
“他日我会找机会向大家说清楚今日之事。绝不会污了殿下您的清誉。”
若只是自己受些委屈,顾怀宁不会多说什么。
可此事让母亲也跟着难堪了,景铭这不仅是替她出了头。
也是替常氏出了头。
景铭看着她的眼神,清澈真挚,但没有办法情意。
他有些失落,但还是定了定心神。
“顾姐姐莫急,我年岁小并不碍事。”
他认真分析,“有我替你挡着,旁人也不敢随便非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