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话。
她儿子可是妹妹的亲外甥。
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病秧子,胞妹竟然不允许外甥参加生辰宴。
这妹妹怕不是在宫里待疯了!
严氏一气之下原也不打算来了,但陈嬷嬷劝她以大局为重。
那可是德妃娘娘,是她的亲妹妹。
换个角度想想,若是她不来,不是更让顾家得意。
一想到这,哪怕严氏心里不高兴,也还是来了。
“他今日有事。”她不冷不热回答。
夫人们见她这般态度,便识趣道:“世子不来也好,刚刚在外头我瞧见了顾家的马车。若又被那顾五缠上,恐怕夫人也心烦。”
常氏转了一圈,一回来便听见这些不中听的话。
顾怀宁回头看了眼母亲,不禁有些心疼。
自己常在宫中是以消息闭塞,母亲在宫外定然听过不少这种话了。
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孝,还要连累着母亲也跟着丢人。
是以她沉了沉眸,平静走上前去。
“夫人们怕是误会了。顾家虽不如镇国公府势大,但也只有我一个女儿。爹娘疼惜我,定是不会考虑房中已有旁人的人选。”
谁都知道沈敛年前带回了一个女子,还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之前听着,也是要将人家纳为妾室的。
对于这件事,严氏一直没有否认过,还一度很是欢喜,众人便默认了。
如今听顾怀宁提及,便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依着顾家宠女的程度,怎么会容许此事发生?
她们原先也只是奉承严氏,眼下听见小姑娘的说辞,更觉有礼。
这样一来,看向严氏的眼神,不禁就有些微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