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一种缘分。”严氏看了眼陈嬷嬷,“明日我回去瞧瞧大哥,顺便让他帮我找找刚刚那孩子究竟是谁。”

待两主仆身影消失,小公子的身影这才从大殿出现。

他身形高挺,只是刚刚的温和气质尽散,只剩冰冷。

之后几日,顾怀宁皆没有出宫。

她不愿每日来回,且德妃也希望她住下。

圣上对她有愧,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。

当初是为了拘对方在宫里,他也没想到有一日对方会主动希望能留下。

距离那晚也过去了一段时日。

顾怀宁相信,每一次挫折和磨难,都是宝贵的成长经验。

再面对圣上时,她已能彻底冷静从容,仿佛那夜之事从未发生过。

距离圣上中风已不足半年,她必须好好守在宫中。

结合自己所学所记,每次替圣上推揉后,她都闻声关怀提醒。

对于圣上的健康,她很是上心。

这份关心不是惺惺作态,谁都能察觉她的认真。

在顾怀宁未察觉之时,圣上看向小姑娘时也有些感慨。

是个好孩子。

他还记得去年秋猎上,她还是娇艳天真的样子。

顶着那张看似弱不禁风,出箭却极稳,脸上笑意也自信明媚。

而今沉稳了,却失去了那股少年人的张扬。

趁顾怀宁出去之际,德妃叹息着,低声开了口。

“这孩子,也是命苦之人。”

她看出了圣上的愧意,干脆替小姑娘将这份愧意加得更深一些。

“陈太医说,宁宁日后很难再有子嗣了。”

圣上皱眉,下意识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