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氏一听,随即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娘娘为何唤那顾五唤得这般亲热,唤外甥倒跟外人似的。”
德妃忍着情绪,还不是外甥不做人。
那般的狠心冷情。
眼下既然见姐姐问了,她干脆说谎将此事按死。
“前些日子,沈敛大半夜将宁宁一人丢进沈贵妃所在的冷宫。小姑娘这才吓出病,日后恐怕是不能生育了。”
德妃了解胞姐,若是直接说顾怀宁不能生育是小姑娘自己的问题,对方肯定会帮着沈敛而后嫌弃顾怀宁。
所以她干脆将问题转移给沈敛。
严氏愣了愣,这个回答着实让她猝不及防。
那顾五真不能生育了?
她消化了几秒,这才替儿子辩解,“敛儿一向规矩守礼,怎会做出如此之事,你怕不是为了维护那丫头,胡乱栽赃的吧。”
她儿子除了男女一事上不主动,其他地方都是顶顶优秀的,如何会做出这般出格之事。
“他要真做出这种事,也定然是那顾怀宁的先惹怒了他!”严氏的语气已然不佳。
德妃不欲同她争辩,“前因后果已不重要,姐姐眼下还是管好沈敛不要去找她。”
“眼下小姑娘一瞧见他便身体不适,若真出什么好歹,顾家怕是要同你们拼命。”
因着这一话题,严氏生了一路闷气,半道上便下了车。
她赶回府中,直接守在沈敛书房内。
小橘白瞧见她,远远蹲着没有靠近。
严氏觉得烦,这猫儿一点都不讨喜,养了这么久还这般不亲近人,完全就是白眼狼。
她守了一会,而后去了儿子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