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自己诊了诊脉,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闭上眼。

想来还是那晚的经历太深刻,让她对沈敛也产生了一种生理性不适。

晋王孙原本气得跳脚,转头一见沈敛,便又强行忍下了火气。

“敢问世子这是做什么!”他扯了扯衣襟,底气很是不足。

沈敛只冷冷看了他一眼,一言不发。

可那沉沉的眸光,却着实叫人心惊。

顾怀宁出宫已有几日,他并非碰巧路过。

原想着找机会同她聊聊,没想到竟撞见晋王孙调戏她。

晋王孙被瞧得心虚至极,可一想到自己都被罚了,对方却好好的,便不免又火冒三丈。

“沈敛!别以为本王孙真怕了你!惹急了小爷,小爷这就进宫同圣上说你好男风一事!”

沈敛原就不悦,一听此话,眸光便更冷了三分。

那夜试探,何尝不是因为此事而起?

只是。

他行事从不留把柄。

“那王孙便去试试。”沈敛淡声,言语间夹着渗人的寒意。

晋王孙被他的语气吓到,当即灰溜溜狼狈跑了。

只是虽眼下没吃亏,确实越想越气。

沈敛这分明就是针对他。

每次他找谁麻烦,他总要横插一手,以显得他了不起似的。

行至酒楼,很快便同狐朋狗友数落起来。

友人们知道他对沈敛有意见,便只笑呵呵听个乐子,并不当真。

他们同沈敛差距太远。

那种天骄,不是他们随便抹黑就真能将人家拉下神坛的。

对方的优秀,是他们连抹黑都不知从何开始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