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理解。
“那你还这样对她!”
沈敛如今还没办法解释太多,“昨日她受伤了,宫女替她检查时定会有所发现。我需要你帮我打听。”
景铭恼火瞪了他一眼,“你既不珍惜她,我才不会帮你!”
说罢,也不管沈敛再说什么,便一路回了宫中。
只是恼火归恼火,景铭知道,自己的气还是消了一些。
陈太医已经来过,开了药方,让顾怀宁状态稳定了一些。
因着昨日药效没发出来,是以接下来几日皆会有些不适。
景铭一连几日没见到人,但也没帮沈敛打听。
这种女儿家私事,怎能随随便便询问。
痊愈那日,圣上过来了一趟。
顾怀宁知道不该埋怨,但到底觉得有些心寒。
高高在上的帝皇,哪怕面上表现得多疼爱,该利用你时,也绝不会手软半分。
“那日之事,朕知你受委屈了。今日起,你若想出宫便出宫去吧。”圣上到底有些愧疚,并非完全无动于衷。
他随手递出一面令牌,“你若还想去太医院,也可照常前去。”
有令牌在,她可以自行出入宫门,也算是对她的补偿。
顾怀宁自然高兴。
“谢过陛下。”
至少在圣上出事前这段日子,她都会继续留在宫中。
德妃有些感伤,她其实也有些舍不得。
但她知对方也有家人,不该把小姑娘拘在宫中。
顾怀宁同德妃告了别,承诺很快会过来探望后,这才离去。
只是才到家,她便发觉家中仿佛安静。
顾怀宁看了一圈,这才问常氏,“娘,四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