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已去衙署,景铭没在镇国公府找到人,便立刻找了过去。
待见到人时,他第一次冲动质问自己一贯亲近崇拜的表兄,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!”
景铭一身华服,全身所戴皆非凡品。
其他人自觉离开,没留下好奇探听。
沈敛看了眼景铭,自然知道对方口中说的是谁。
“她情况如何?”他问。
若是细细分辨,定能察觉他语气中的在乎之意。
可景铭没心思分辨,他只觉得对方实在过分。
“你没资格关心她!”小小的少年矮了沈敛一个头,眸光却格外明亮,“你若是在乎她,就不该将她丢在那种地方!”
沈敛对上景铭的视线,眸光有些复杂。
沉默几瞬后,这才道:“那里头的是我姑母。”
景铭知道那是沈贵妃,是沈敛的亲姑母。
“可她疯了!”他咬牙质问,“你想过顾怀宁一个人大半夜被你丢里头该多害怕吗?”
沈敛沉默。
只是看着对方的眸光特别沉。
这两个月景铭长高了些。
少年真到了发育期,抽条的会特别快。
尽管脸上还透着些许稚气,但俨然能瞧出少年英气。
他的眸光中泄露的情绪那般强烈,强烈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。
沈敛看着对方,忽然认真开了口,“我不会放弃她。”
景铭眼下根本不想听这种话。
他胸腔内堵着很多情绪,有愤怒,有心疼,还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在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