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巧云闻言有些心动,但擅自住下也有些失礼。

“哼,我先想想。”她笑着撑住下巴,忽而想起一件事,“你听说沈世子受伤了吗?”

顾怀宁听到沈敛的名字,表情立刻便淡了少许。

“这事已经过去许久了……”

眼下都正月下旬了呢。

池巧云知对方误会了,解释道:“我说的并非除夕宫宴之事。”

年后她随外祖回老家,前两天才回京。

是以没能及时来看好友。

“听说昨日在相国寺像,世子突然晕厥倒地,着实吓坏了国公夫人。”

顾怀宁愣了愣,表情有一瞬间茫然。

但很快,她又敛起了心神。

她同他已无关系。

况且严氏这位前婆母,一定会好好照顾对方的。

“世子身体康健,应当无事的。”她笑着,疏离回应了一句。

池巧云撑着脑袋看她,过了一会才道,“我这些天在老家闲着也是闲着,便想了想顾姐姐你醉酒那晚的事。”

顾怀宁揉了揉太阳穴,提起那晚她便想起沈敛半夜前来之事。

好在那晚她是醉了,否则三番两次那么被吓,迟早患上心疾。

“过去便过去罢,想它做什么。”她不想回忆。

不过又是她一桩丢人往事罢了。

池巧云这会沉默得更久,“顾姐姐,这次回来,我发现你对世子之事当真格外冷漠。”

顾怀宁弯了弯唇,“既然你发现了,日后便别在我面前提他。”

池巧云望着对方漂亮清澈的眼睛,见对方确实不是怄气,便忍回了之前想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