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况下,房门怎可能会从里头锁上。

顾怀宁皱着眉,心下也有些乱。

她醉得厉害,已经完全没了记忆。

眼下她已经连自己如何去的偏殿都没印象了,别不论有没有自己去锁门。

“女儿没印象了。”她道。

常氏也知问不出所以然,便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长发。

“没关系,只要你平平安安,便一切都好。”

见女儿仍旧皱着眉,她又忍不住出声,“我知你对沈敛无心,这才早早同你父亲上门去谢过了对方,之后你便不用去。”

常氏也是不愿女儿再同镇国公府有纠葛的。

沈敛这趟离京带回来个女子,说是要纳入房中。

这种情况,顾家自然是看不惯的。

况且严氏还着急要子嗣。

常氏也是怕女儿犹豫,因着恩情又同沈敛纠缠不清。

但女儿比她想象中的要理智,这让她松了口气。

顾怀宁自然明白母亲的用意,可她却也有其他疑问想对方。

她醉得这么厉害,那果饮定有问题。

门被落锁,再加起火。

这么多疑团凑到一块,倒像是针对她而来了。

沈敛曾亲口应允过她会帮她一次。

她确实想弄清楚,这次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。

一连几日,顾怀宁都没等到沈敛前来。

倒是散步时偶然挺下人闲聊提及,对方的伤势似乎有些重。

她这才想起母亲轻描淡写只提了他受伤,却是没提对方伤势如何。

得知此事,顾怀宁便无法再等下去。

常氏叹了声气,没阻拦,只提醒她出门多加件衣服,小心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