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喝酒,在其他事情上,家人的保护也过于谨慎了。

“您看,昨日出门,只要我多穿些,便也不会有事。哪怕喝醉了,睡一觉醒来,我也就没事了呀。”

她眼神真挚中也带了点祈求,实在不想一直做个瓷娃娃。

常氏避开了视线,语气却坚定。“不一样,底子都是一点一点耗损的。”

顾怀宁摇了摇她的袖子,“那我可以耗损一点点之后,赶紧补回来的。”

常氏扯回了袖子。

她一贯疼爱女儿,但这方面,她如何都不会纵容。

“乖乖听话。”常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过了身去,及时掩住了眼底的心疼之色。

她那般宝贝的女儿,在那么小的年纪受了那么重的伤。

每每回忆起来,她的心仍旧揪成一团。

连着几日,她都因伤势过重烧得迷迷糊糊,好几次命悬一线。

常氏只恨当时为何没紧紧牵住女儿,会大意认为没人敢在京城生乱。

若不是当年受了那么重的伤,女儿眼下也可同其他小姑娘一样,冬日里开开心心地玩,偶尔想饮酒便饮酒。

好在她都忘了。

大夫说,或许是当时的场景太令她害怕,也或许是后来救治时陆陆续续的昏迷,女儿遗忘了遇刺受伤这件事。

常氏希望,女儿这辈子都不要想起来。

之后一连数日,沈敛都没有再来。

书院小考结束那天,池巧云同庄静一起来了顾家。

“顾姐姐,你的酒量还是得练练。”池巧云嘲笑道。

庄静白了她一眼,“你日后少添乱子。明知她不能喝酒,还不护着些。”

庄静同寿星不是一个圈子的,是以那日并不在。

但在书院这两日,已经听说了七七八八。

池巧云吐了吐舌头,继而换了话题。

“魏姐姐前几日也休假了。那晚之后便没再去书院。”

顾怀宁似是并不关心。

池巧云又好奇问:“顾姐姐,你同世子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