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由她这个做母亲的,多想想法子相助。
常氏自是明白的,但严氏刚刚没明说,她便也不去挑明。
省得日后生变,又惹得自家孩子空欢喜。
顾怀宁回院后等了沈敛一整日,对方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说好的今日。
他却自己爽了约。
到傍晚时,映书便明显察觉出自家主子心情不佳。
而后顾怀宁便是一阵腹痛畏寒,原是月事来了。
她躺在床上,因腹痛蜷缩着身体。
不仅身体不适,心情也烦躁得很。
许是因为等了一整日又来月事的原因,她忽然便想起了前世那种枯等一次又一次的无力和不安。
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时,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,似是怀着万千愁思。
常氏从未见过女儿这般神情,只得皱眉轻轻将映书喊出询问。
映书只得小声道,“小姐今日好像同世子有约。”
但今日沈敛没来。
常氏长长叹息一声,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心疼。
因着对方爽约便这般难过,显然还是极喜欢沈敛的。
之前几次三番否认,想来是在因为太过懂事,所以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安慰她们罢了。
回主院时,常氏忍不住同刚刚回府的丈夫说了此事。
顾崇的想法很直接,若女儿喜欢,沈敛也有意,那便想办法促成此事。
常氏叹气道,“国公夫人应是有些着急的。可宁宁这情况,我想着还是再等等。”
今日严氏同她聊了许多,话中也透露了一点着急子嗣的画外音。
提起女儿身体,顾崇的心情也一时有些凝重。
“那便再看吧。”他道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若两人真的有缘,我观沈敛也是通情达理之人,我们再同他商量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