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想道自己并非冲她生气,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她说得没错。
他的不悦,她确实有一半责任。
是以只能沉默自己憋着。
缓了一会儿,他问:“手是打木桩弄的?”
顾怀宁自己拉起袖子看了看,一道道红痕留在白皙的小臂上,还有部分位置看着已经有些发青,瞧着怪吓人。
沈敛忍不住又皱了皱眉,背过了身去。
像是嫌弃痕迹丑陋。
顾怀宁见状将袖子拉下,不禁回忆起前世那一次。
那段时间她一直在刻苦练习他教的招式,身上一直有青紫。
她自己瞧着都觉得可怖。
是以那晚她求他让外头的灯笼熄了。
可他目力好,哪怕屋内漆黑一片,他还是在半程中瞧见了那些痕迹。
后来,便中止了。
他动怒下床穿衣离去。
顾怀宁一度很挫败自卑。
对方这般反应,定然觉得她当时的样子丑极了。
“喵——”
小橘白的叫声将她从回忆中唤醒,不知何时,小家伙已经又来到她脚边,在她下方椅子上蹭来蹭去。
她定了定神,心情也愉悦了起来。
这辈子,她才不会再为这些自卑难过了。
待腿麻缓解了,顾怀宁才重新将猫抱到腿上,继而问直白他,“你同魏姐姐要定亲?”
她懒得同他弯弯绕绕,他若是不想说,她问得含蓄也没用。
沈敛回身看着他,想说的话在嘴边转了转,改变了主意。
“有此考虑。”他道。
顾怀宁着实有些诧异,也忍不住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