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宁偶尔也会男装出门,常氏虽不惊讶,但还是上了心。

这几个月,女儿多了太多秘密了。

是以常氏早就叮嘱了下人,若是再见女儿男装出门,便悄悄跟上。

下人领命,只是没能跟上。

顾怀宁是骑马出去的,下人跟不上。

常氏问询无奈,但也不算完全没了线索。

入冬的枫叶林像是调色盘,不再是全部火红一片。

今日外头虽有阳光,却更多的还是寒意。

一路疾驰,顾怀宁将马藏在了远处林中。

几次前来,她都非常小心,这才没被人发现行踪。

只是天冷了,冻得她有些手脚发僵。

她今日不打算多待,只准备留个讯息便走。

书房常有人去不便,所以她打算将纸条留于休息的小屋内。

沈敛那般警觉,她进屋里只要稍稍改变布局,他便会察觉。

顾怀宁本是已经想好了一切,可还未从一旁林中走出,便听见外头马蹄声传来。

她下意识抬头一望,便见一名红衣女子策马而去。

虽仅仅只是一瞥,但却同那日给她喂毒的女子有七八分像。

顾怀宁不能完全确定,但心下已经微微一沉。

沈敛这是已经查出那女子身份了?

他是如何打算的?

顾怀宁一颗心跳得飞快,站了好一会儿,才缓步从林中出来。

她不能让沈敛发觉,她已经见到人了。

小院里只有沈敛在,并没有小猫的踪影。

见她出现,他只看了她一眼,便继续俯首瞧手中书信。

顾怀宁失了兴致。

是以没多少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