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言越这般,又叫他们如何是好?

如此又硬耗了两日,吴氏实在无计可施,这才找上嫁入庄家的妹妹诉苦。

庄静也没想到,自家这位表兄竟是个情种。

她看着顾怀宁,声音中也多了一丝哽咽,“顾妹妹,你帮我们去劝劝他吧?”

庄静同言越关系亲近,光听母亲的描述,便已决心有不忍。

可言家也不能忤逆圣意,是以确实无计可施。

儿子是重要,可言家的前途更重要。

顾怀宁不自觉皱起了眉。

原来那日他说的办法,竟是绝食抗议。

可这种法子最伤的,其实是亲人。

那是逼着亲人去替自己如愿。

可言越为她做到这种地步,说不动容也是假的。

“庄姐姐。”她的声音里也有些犹豫,“可若我现在前去劝他,那他这些日子所受的苦,不也变成一场笑话了吗?”

她是希望他能成的。

能为她做到这般,若是她好好经营,日后想来对她差不到哪里。

庄静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
她又何尝不希望两人能成。

因着得知了言越的情况,是以整个下午,顾怀宁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了。

池巧云看着她,几次欲言又止,又却没开口。

等第二日再见顾怀宁时,她再也没忍住。

“顾姐姐,昨日下午,又有风声在传你给世子写的书信。”

这个话题顾怀宁已经听腻了。

“随便她们吧。”

反正也不是她写的。

池巧云见她这般淡定,这才换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