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顾怀宁自己开了口。
“刚刚有一事我忘记说了。”她弯了弯唇,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因为那支笔才出此毒计,可魏姐姐那支笔根本不是我的。”
虽都是墨玉笔杆,可她那支颜色要更深些,并非魏清音这支。
王月清上次到顾家确实瞧见了顾怀宁那些东西,可匆匆一眼,记得并不完全准确。
不过两支笔确实相像,难怪对方会瞧错。
顾怀宁懒得同众女废话,是以直接看向了沈敛,“敢问世子今日所赠之笔从何得来?”
她那支还在她二哥那呢。
所以当王月清仿佛说漏嘴道出这笔是她的之时,顾怀宁就知道,自己等的机会来了。
小姑娘的眸光明亮,里头掩着的,是不雷霆万钧的气势。
强势也耀眼。
同梦中凄凄切切的她不同。
沈敛晃神了一瞬,是以没有立刻作答。
顾怀宁也并不是非要等他开口,只一瞬便看向了两姐妹。
“不过在书院内投毒确实并非小事,我也赞同魏妹妹要严厉处理的提议。”
说着,她忽而冷冷一勾唇,“那么今日下来,究竟都有谁碰过这支笔呢?这笔可曾离开过魏姐姐身边?”
顾怀宁点出一人,不给对方躲闪的机会。
“沈妹妹就坐在魏姐姐旁侧,刚刚也口口声声称没人动过这墨玉宝毫笔,应当最清楚不过了。”
沈妍刚刚确实一直在替魏清音打抱不平,如今突然被点名,突然便觉得有些心虚了。
“那笔并未离开魏姐姐身边,哪怕午膳时她也将它带出去了。只有射箭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