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见她始终未动,心底的烦躁也不断攀升。
烟花在耳畔绽放又消散。
明明也没过去多久时间,可他却觉得顾怀宁这次的沉默格外久。
终于,他开口给出承诺。
“他日你若有所求,只要不危害镇国公府利益,我会帮你。”
顾怀宁冷冷扯了扯唇,很想直接说让对方立刻放下自己。
可理智在话出口前又占了上风。
沈敛的承诺难得,她不能如此白白浪费良机。
与其争眼下的一时之气,不如好好利用对方的愧疚,实现最大的价值。
“还望世子能说到做到。”
顾怀宁淡淡留下一句,这才转头望向烟花绽放之处。
……
回府的路上,顾怀宁难得有些沉默。
常氏只以为女儿累了,便没有多问,只搂着她的肩,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。
披风暂时被带出宫了,日后要回礼时带回也不急。
今日之事,确实该好好感激德妃。
但德妃会出手帮忙,自然是因为镇国公府。
常氏尚且还不清楚圣上的心思,只待回府后同丈夫好好商议。
等到府回了院子更衣时,她的动作这才一顿,而后伸手在鼻尖嗅了一嗅。
指尖属于男子的墨香味极淡,尽管淡,却真实存在。
常氏怔愣半晌,刚刚马车上,她这只是一直是搂着女儿的。
难不成今日最后这段时间,女儿一直同男子在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