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宁的表情变了变,脸上立刻闪过些许不自然。

若无之前圣上的试探,她自然可以表明身体不适,要先行离开。

可刚经过刚刚那般询问,而后突然离开,便显得顾家女儿很上不得台面,也有些做贼心虚。

她僵了僵,而后便觉得小腹开始隐隐作疼。

沈敛没错过她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化。

但再怎么聪明绝顶,也不会猜到她是月事来了。

他注意着她的神情,过了两秒才问:“你不舒服?”

顾怀宁瞪了他一眼,烦躁不已。

“不关你事!”

她没备换洗衣裳,眼下需要赶紧来人帮忙。

沈敛看着她,定定道:“看来你确实不舒服。我替你……”

顾怀宁已经无暇理会。

大概是吹了太久的风,她现在只觉得整个人又冷又疼。

她忍不住弯了弯腰,然后按住了腹部。

沈敛的声音顿住,忽然便明白了过来。

他不是女子,但也知晓来了月事会有怎样尴尬的情况。

“在这别动。”

简单吩咐一句后,他迅速离开。

顾怀宁不敢乱动,直到没多久德妃路过,而后将她带回自己宫中。

待她收拾妥当出来时,太医已经在外头等候。

德妃出身严家,是严氏的胞妹。

刚刚沈敛离开,就是去找德妃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