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言越就在外头?”
言越同他一般大,但两人不是一个圈子,是以不熟。
顾怀直这年纪,正常家族都会送去书院。但他一向对读书没兴趣,顾家便没有勉强。
顾怀宁看了看大雨,“我也不知。”
天公这般不作美,想来也知勉强不得。
但思及对方那执着的性子,还是叫来了映书吩咐。
“待会让人去瞧一瞧,若是言小公子还没走,便劝他先回去。”
映书应下离去,待顾家用完膳才来回复。
“言小公子说,今日还未过完。”
那便是不愿走的意思了。
顾怀宁看了看天色,没说话。
倒是映书欲言又止了一会,道:“门房还说,言家车夫告诉他,昨日他们家小公子有些受凉。马车里不暖和,也不知会不会让言小公子病情加重。”
顾怀宁没因这话心疼。
每个人都该懂得自己照顾自己才是。
常氏看了眼女儿,见她眉宇间未见犹豫,便不再开口。
“那言越,倒是会做样子。”顾怀直不以为然,“还故意借马夫之口装可怜。”
他可看不惯这事。
顾怀青今日在家,开口替言越说了句话,“我观言小公子一贯坦诚,不是那般有心计之辈。”
顾怀宁是觉得,有心计也不意味着坏事。言越未来若是要担起言家,必然不能只有坦率。
三兄妹各有心思,待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,雨势终于有要停的趋势。
顾怀宁这边还未考虑要不要见言越,映书先从匆匆进屋着急道:“小姐,言小公子晕过去了。”
顾怀宁一怔,皱着眉头立刻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