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这般被动局面,你还是应当想些法子。如若不然,顾五怕是就要被言家争取走了。”

他也不希望胞弟的谋划付诸东流。

七皇子替自己倒了杯酒,眸光沉沉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……

接下来几日,书院内的风波渐停。

言越像是同留言杠上,日日午休均去女学子那边守着。

他也不去打搅顾怀宁,只听见有人议论她谣言时,上去打断。

女学子调侃他,他虽不好意思,但还是任由调侃,假装没有听见。

几日下来,关于顾怀宁书信的那些嘲弄,便没什么人传了。

风波平息得很快,就是言越自己受了不少嘲笑。

休沐前,突降了一阵秋雨。

顾怀宁望着廊外出神。

“顾妹妹在想什么?在担心表哥吗?”庄静看着外头,“今日雨这般大,表哥应该不会来了吧。”

傻子都知道该躲躲雨呢。

顾怀宁闻言低头笑了笑,“我是在想,明日你还能不能来我家。”

对方不提,她确实没想起言越会不会来这件事。

若是还是下雨,自然不方便学习打马球的。

庄静想得很开,“明日不成便下次。”

既然交了朋友,日后结伴的时间便有的是。

顾怀宁笑了笑,趴在桌上看落雨。

位置靠窗的女学子们已经习惯言越午休过来,也是她们调侃他调侃得最多。

“顾姐姐,言小公子今天还来吗?”

有人笑着回头问她。

经过几日,看热闹的众女也真心实意起来,不再带着嘲弄和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