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沈敛看见她那封信了吗?
啊!!
映书小心瞅着自家主子的神情,一时间没敢说话。
想来应当是发现了什么窘迫之事,才露出这般神情的。
顾怀宁攥紧信进了屋子,忍着羞愧想死的心情又重新捋了一遍整个过程。
她上眼回忆再三,情绪也逐渐冷静下来。
那日虽匆忙,但她在枕下确实只摸到这一封。
可这信不是她的。
这便意味着,已经有人拿走了她的信,或者换了位置。
顾怀宁有些尴尬,但眼下看来,似乎还得再找一次沈敛,才能有机会得知,他那边是否有她信件的线索。
前世她所写的信被传得人尽皆知,她也被取笑了许久。
如今还有机会挽回,她自是不想再丢那个脸。
上次躲校舍时,她便注意到沈敛的东西已经被带走,想来那些信,已经都在镇国公府了。
顾怀宁苦恼皱了皱眉,有些后悔上次将话说绝,以至于现在上国公府一时还找不到理由。
翌日开课,顾怀宁才进书院,便见众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暧昧晦涩。
她在课堂落座,邻桌已经很习惯地同她说了眼下众人所传之事。
“有人说,顾姐姐你在秋猎时与男子私会,举止亲密,已经私定了终生……”
顾怀宁冷冷勾了勾唇,并不意外。
邻桌欲言又止,明显还没把话说完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人说,之前你落水时,就是男子救的你。说顾姐姐你同许多男子纠缠不清……”
之前消下去的谣言,因着秋猎上的误会,再度被掀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