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妹妹,下午有人说,瞧见你悄悄同男子在林中私会。”
顾怀宁心下一惊,立刻皱紧了眉。
那是看见她同沈敛了?
“我只是在练习射箭。”
对方摇摇头,提醒道:“你最好请对方出来证明一二,否则……”
人言可畏。
她没将最难听的话说出来。
瞧见之人说的,可是顾怀宁同男子举止亲密,任由男子触碰肢体。
见她不作声,来人只能将声音压得更低些。
“今日未上场比试的男子只有数人,究竟是谁一查便知。顾妹妹,你切莫逞强。”
顾怀宁却皱了皱眉,琢磨出对方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。
一查便知?
想来那人是没看见男子正脸。
若对方认出那是沈敛,眼下谣言便是她不知廉耻勾引对方投怀送抱了。
想到这,她便又定一定神。
只要众人不知那是沈敛,那便又好解释许多。
更何况,当时还有庄静在场。
“不过是正常练习罢了,清者自清。对方若不认同,可出来与我当面对质。”
顾怀宁的语气淡然,也夹着一股傲然。
对方叹口气,没有再劝。
顾怀宁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,周遭也有不少人听见。
若对方真有意将事情闹大,自然会找机会捅到她跟前来。
待庄静出来时,谣言已经越发夸张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