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宁自觉找到了门后的老位置,然后淡定支着下巴蹲好。

因着三元及第,学院永久保留了沈敛的房间。

虽然东西已经带走,但他随时都能回来休息。

沈敛坐在桌前,以他的角度,正好能看见小姑娘被撑起的小脸。

那恣意放纵又悠闲的模样,宛若惬意的小猫。很像是她故意设了个局,为的就是此刻。

沈敛眸光微闪,而后收回了视线。

脚步声靠近,谁也没想到沈敛会在。

“怎么?”

沈敛抬眸,冷淡的眸光中有着无形的压迫。

来人顿住,下意识站得笔直,规矩一如见到师长。

“同窗病了,我等前来寻药。”

沈敛闻言看着他,视线一刻未移,“病了就可随意翻找其他同窗房间?”

来人被他这么盯着,又被这么一问,冷汗顿时就下来了。

“没有翻找,我们就是不确定是哪一间,只在门口看了看。”他解释着,连忙招呼另一人过来。

他一人没胆面对沈敛的质问,若是和同伴一起,还能稍微分担压力。

同伴见状压根不敢过来,远远喊着,“我看看王仁情况”,便去了装病的同伴那。

“王仁生的是什么病?有何症状?”

“你们要找的是什么药?”

沈敛沉眸,一连问了两个问题,那人却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
他这才起身而出,“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
顾怀宁一直蹲着,闲闲看着眼前之人演戏。

有些人就是天生自带威慑,让人无法轻易生出质疑之心。

沈敛的目光一直目不斜视,直到行至门边,这才极短暂地停顿了一瞬。

顾怀宁抬头,大大的眼睛看着他,更像是什么小动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