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对比小儿子今日的表现后,更是衬托的沈敛优秀非凡。

严氏的骄傲是有底气的。

谁家丈母娘不希望自己的女婿是沈敛啊。

顾怀宁不知道常氏心底的遗憾,她如今唯一想弄清楚的,是酒楼这事谁在背后搞鬼。

翌日,她按时去了书院。

可让她意外的是,今日反而是林华筝请假没来。

午休后,顾怀宁总觉得周围同窗们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同。

似是背着她在取笑。

这种偷偷摸摸的打量让人不适,更何况好友今日又不在。

临近下学时,终于有人来调侃。

“顾妹妹,听说前段时间你是因为翻墙给沈世子送信,这才落水的?”

顾怀宁闻言一怔,迅速回想起那日落水,分明是有人推了自己一把。

如今有这传闻出来,恐怕就是跟那人有关。

眼前这位是兵部尚书家二小姐,也是沈敛的爱慕者。

听见她的笑话,可不就来嘲弄取笑了。

顾怀宁一脸自若,“庄姐姐哪里听来的呢?”

庄静暧昧一笑,“顾妹妹这是承认了?”

顾怀宁面露诧异,然后缓缓笑起来。

“我何时承认了呢?我是在询问姐姐哪里听见的呀。庄姐姐既听闻这种趣事,必然有证明出处吧。”

她的态度温和,一点都不似在争执,可话语里的内容却强硬,一点都没退缩。

你既这么说,那便拿出证明。

顾怀宁才不会傻到自证。

更重要的,是她想知道究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