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陆君砚派你来和谈的?”

“凭你一个人,也想拦孤?”沈怀安一步一步走近江知念,他神色晦深难辨!正想当着绥帝的面动手掐她脖子时,江知念却从身上掏出匕首!

沈怀安没有防备,掌心被化了一刀,鲜血立刻涌出,他皱起眉头,退后两步。

“来了皇宫,你还想轻易离开?”他扬声准备叫人,头上却没来由地一晕,整个人身形一晃!

江知念眸光没有一丝畏惧。

“……匕首上有毒?”

江知念冷哼一声,没有搭理他,转身查看绥帝的安危,确定绥帝只是脱力昏过去后,才以沈怀安的口吻,让人传了御医进来为绥帝诊治。

可来的,却不是御医。

是沈怀安的手下。

“殿下?!您还好吗?”江知念意外地看向沈怀安,他脸色有些苍白,却还是勾唇一笑,“孤怎会传御医来养心殿?”

故而他的属下察觉了异常。

江知念微眯了眯美眸,是她失算,不过……她抬手,准备杀了沈怀安一了百了,沈怀安用尽全身力气,朝一旁滚摔过去,碰的一声——

外头的人早已发觉里头出了异样,准备撞门而入时,沈怀安也在里头堪堪接下江知念第二刀,他身上中了毒,全身没什么力气,否则怎会对付不了江知念?

为了保全性命,他赶紧出声,“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