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安冷睨着他们,将一块玉佩交给要入水的人,“带着这块玉佩入水,接回本官的妹妹。”

李夋紧紧盯着那一个个下水的水花,只希望温长安真的只是下水召回魂魄的。

月色如纱冰冷,浔州某处山庄大门紧闭,可从紧闭的门缝处,似乎有涓涓水流,走近一看,这哪里水流,分明是鲜血从里头如水一般冒了出来!

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。

山庄之中,一个黑衣人正提着刀逼近许覃,许覃的妻女死了一地,最小的儿子的头颅就滚落在他的脚边,面对此景,早已被吓懵。

“不,不要……”

许覃拖着腿往后退,只见黑衣人充耳不闻,手起刀落——

“哐当——”一声,温热的鲜血溅到了许覃的脸上,他几乎以为死的是自己,可预料之中的痛感并未来临。

刀的确是落了,可却是落在了地上。

接着黑衣人缓缓地朝着许覃倒去,倒在许覃的身上。

“啊!”许覃吓得屁滚尿流。

只见倒下的黑衣人身后,露出另一个人的面庞,他睁着眼睛认真辨认几分后,颤抖着手指着他,“陆、陆君砚!”

“你是人是鬼!”

陆君砚眸光冷冽,朝四周看了一眼,可谓是血流成河。他抬腿,踢了一脚地上的头颅,冷声道,“许覃,这就是你与虎谋皮的下场。”

许覃这才看向那颗头颅,是他最小儿子的,白日里还摇着他的手臂,说等春天来了,能不能陪他去放纸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