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安仿佛早有所料,“区区一盆碳罢了。怎么能叫麻烦呢?”

说着便挥手让人端下去,江知念眉心一皱,尽数落入沈怀安眼中,他早知江知念不是个安分的。

“孤已经着人去通知陆君砚来东宫,该怎么说,你可明白?”

江知念垂眸不语,又坐了回去,沈怀安也没再为难她,径直走了出去,他得再去瞧瞧那炭盆之中,可有遗漏。

……

沈怀念所说不错,这几日,陆君砚在宫里过得实在不算好,虽然有绥帝的授意,没有人敢对他施以刑罚,可他如同一个罪人一般,日日饱受争议和责骂。

冬日的傍晚,天空如墨漆黑。

跪了一日,绥帝允他今日先去休息。

云初扶着陆君砚,刚下了几阶台阶,东宫来了人,“陆世子,太子殿下传您去一趟东宫。”

陆君砚眸光未动,“没空。”继续往前。

“世子妃在东宫候着呢。”此话一出,陆君砚立刻顿步,回头看着那侍卫。

“带路。”

东宫正殿,陆君砚双膝上仍有刺痛的感觉,但他没让云初再扶他。

一步步来到正殿门口,他一抬眼,便看到江知念正坐在属于太子的宝座之上,沈怀安就在她的身侧。

“臣见过太子殿下。”他拱手行礼。

“陆世子来了。”沈怀安懒声道,“来得正好,知念,她有话对你说。”

江知念听到他称呼得如此亲密,下意识地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