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位降低之后,水渠最下端,原本应该用上好的青乌石做底,可最下面确是普通沙土和一些石头,水渠常年走水的的地方,沙土容易被冲刷,可不就塌了吗?

上好的乌青乌石乃是从山中一块块采集,价格比之砂石更是天壤之别!水渠之长,若是贪墨下来,不知药吞了朝廷多少银钱!

因此此事,才引得群臣热议。

大部分人觉得,此事影响恶劣,且如今水渠坍塌,不知还要费多少人力财力,陆君砚此罪当诛九族。

还有人觉得,水渠修成这样,定然不只是陆君砚一个人的事情,其中通过的层层官员,都应该分摊罪名,怎么能让陆君砚一个人,背这么大一口锅。

折柳担忧道,“也不知世子有没有办法化解此事。”

江知念缓缓摇头,“这件事太棘手,恐怕……”

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当初陆君砚能因为修水渠被百姓夸赞,从而加官晋爵至丹阳王,自然也回因为百姓的舆论,罪及侯府。

无论是觉得应该诛九族的人,还是觉得应该分摊罪名的人,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。

那便是陆君砚该罚——

只是如何罚,还在讨论之中。

江知念微微垂眸,不禁看向那封和离书,相必陆君砚也预料到了,所以才给她写了和离书。

若有牵连,如何也牵连不到她去。

江知念拿起和离书,顺手就丢进了一旁取暖的火盆之中,她亲眼盯着那灰烬飘然。再三思虑之后,她决定将江枫送到温家去暂住几日。

接下来她可能都不在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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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若蓁被关进自己的寝殿后,每日外头只送一顿饭进来,且都是馊饭馊菜,她可以不吃,不吃就得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