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管恭送走了沈怀安,才走到陆君砚眼前,“丹阳王,圣上让您进去。”
……
荣安侯府上上下下都被围了起来,里头的人出不去,外头的人进不来。
霎时间,惶恐的氛围自府上渐渐传开,陆秦恒去了一次琳琅阁,发现其中没有江知念的身影之后,仿佛预料到了什么。
陆秦恒掀了掀唇,凭什么?
好事都是陆君砚的,除了事情,便要全家一起担着?
无论陆君砚做了什么事情,陆远都会完全肯定,然后想办法替他担着。
旁的事情,他管不了,但涉及到自身的利益,陆秦恒必须得出手了。
这些事情,父亲一直瞒着老夫人,他不介意捅到朱氏那里去。
朱氏在得知,浔州水渠坍塌,闹出人命和后续官司后,整个人瘫坐在床上!“这个陆君砚,害我陆家还不够多吗?!”
“不行,我不能让一个野种祸害了整个侯府!”
陆秦恒原本只是想让老夫人说服父亲,没想到听到了这话。
野种?
这话是什么意思?
陆君砚不是父亲的儿子?
不等陆秦恒想明白,朱氏已经打定主意要上书到圣上那里,只是没想到还没送出侯府,便被陆远给劫了下来。
陆远沉着脸来荣寿院,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陆秦恒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父亲,如今府上都被包围起来,祖母还要喝药,儿子正来问祖母可差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