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,也都是江若蓁一步步算计至此!他以为最单纯善良之人,原来才是最令他恶心之人!

可就在一瞬之间,他就改变了想法,杀了她固然能一了百了,可难解他心头之恨!

他怎么能让这样的贱妇,痛痛快快地死去——

沈怀安诡异地勾了勾唇,将长剑狠狠插进了张根正的尸体,鲜血飞溅,沾染到了江若蓁白皙的脸庞上,温温热热的,她沾满了血的手猛地将嘴捂住。

“滚出来,孤不杀你。”

像是一瞬间收起了所有怒意,可江若蓁知晓,怎会如此简单?

她害怕得腿已经没了力气,抱着桌案的一只腿,想起身又无法起身,沈怀安瞟了她一眼,“聋了?”

他作势又去拔剑,江若蓁吓得直接爬到了沈怀安面前。

沈怀安蹲下身,捏起江若蓁的下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骨头捏碎一般,眸光之中晦暗不明,“贱妇——”

一个利落的巴掌狠狠打在江若蓁脸上。

沈怀安起身,接过近卫递来的手帕,擦着沾了血的手,像是沾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。

“将良媛送回去,没有孤的允许,不许她踏出寝殿一步!”

“是!”

“殿下……殿下!”

江若蓁聒噪的喊叫声,吵得沈怀安闭上眼,他的头开始剧烈得疼痛,甚至开始耳鸣,直至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后,耳鸣才渐渐散去。

他看也没看一眼地上的尸体,抬步从上头跨了出去。

屋外,是成片的红得焦黄的枫叶,他走在廊间,眸光涣散,不知在想什么。

转过廊角时,瞳光才一点点聚焦,站定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