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知念,方才去正厅之前,我明明都给你说了,一定要陆世子喝我的酒,你非要和我争什么争?”

“你明知道,我不是自愿想要黏着他,为何还如此防着我?”

刚才进去之前,两个人恰好有个碰面,碍于紫扇就在她身边,她没办法细说,只能悄悄说了一句这话。

“你是不是自愿,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?”

“与你说话真费劲!你还是离我远点吧,你们大绥皇帝马上就要降罪下来了,我可不想和你沾上半分关系!”

“降罪?”江知念佯装不明。

只听玉竺道,“你平时不挺聪明的吗?你那杯茶中被下了毒药!而我的那杯,才是安全的。”

“若你还想陆世子能活命,赶紧寻个大夫来!”

“生死有命,那是世子自己选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江知念在玉竺面前坐了下来,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,玉竺第一反应便是,这个女人当真是个狠角色,夫君要死了,还这般冷静。

但下一刻,她忽然反应过来了,难道江知念早就知晓,所以才任由陆君砚喝了她的茶的?

可又觉得一开始江知念非要挡酒的模样,并不像是知晓其中猫腻的样子。

“……你早就知道?”

“知道什么?”

“知道你的那杯茶有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