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朱氏越骂越难听,陆远终究是听不下去,他霍然起身,看了一眼母亲,“够了母亲!您已经是陆家的老夫人,朱家怎么样,与您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都是朱家人自食恶果!”
“难道你要为了朱家,将整个侯府都拆散了不成!?”
朱氏捂着心口,颤抖着手指着陆远,她原以为让儿子回来了就有人撑腰了,谁曾想自己的儿子也不帮着自己!
“你个白眼狼!为了云烟的儿子,连自己母亲也敢忤逆!”
“这又关云烟什么事情!”陆远实在不明白,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为了外人,将自己家搅得一团乱,朱尽山贪墨受贿赚了多少脏钱?却没有一分给了母亲!
母亲却还要为着朱家做事!不惜脏了自己的手,脏了整个侯府!
与朱氏说不明白,他转身离开了荣寿院,出去寻个清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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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,此后荣安侯也没有再为难江知念,更是因为有陆秦恒接手府上的一些杂事,叫江知念空余了一些时间出来陪陪江枫。
另一方面,祖母的生辰就要到了,她也极为用心地为祖母准备起贺礼来,只是选来选去,皆不如意,陆君砚沐浴完,正自己绞着头发,心中怀念之前眼疾时,江知念给自己绞发的时候。
眼下他可不敢多说话打扰正与折柳商讨的江知念。
也在为她寻思起来,他的私库里有一尊金丝玉菩萨像,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这个,他正要提议,只见扶光进来禀报,“世子妃,大公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