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之前并不认识陆远,自然也没什么情感,他若是个好长辈,她便也会做个好晚辈。

陆远若是不爱搭理她,那她也不会因此感到沮丧,只当……没有这个人便是。

只是频频看向陆君砚,担心陆君砚会因为自己受到牵连,被陆远一起埋怨了。

莫约过了一个时辰,朱氏终于累了,陆远让她先回去休息,自己还要稍作休整,话虽如此,正厅其他人都散了,却在看着江知念扶陆君砚起身退下时喊住,“君砚,你留一下。”

“父亲,让知念一道留下吧,儿子一会儿还要回去。”

陆远沉声,“一会儿我亲自送你回去。”

江知念拍了拍他的手,“那我先回去。”眼神之中像是在说,我当真不在意。

她自己出了正厅,恰好遇到陆白氏,陆白氏张口便是,“哟,这不是世子妃吗?今日怎么偃旗息鼓了?我还以为日后这侯府都是世子妃说了算呢。”

“结果还是纸糊的老虎!”

江知念可忘不了方才陆白氏见到陆远的神情,那才是纸老虎呢。

“二夫人,舅祖父的事情办的不错,在老夫人面前可还得面儿?”江知念不接她这话,反而是问起朱尽山的事情。

当初两人打赌,她若是办下来此事,等陆老夫人好了,将侯府掌家对牌给她。

江知念不提此事也罢,提了她更加来气,当场破防,她就说江知念心中能憋什么好,让她去办朱尽山的后事,江知念钻了空子拿了前二十年的帐本,当场拆穿了老夫人!

她还敢到老夫人面前去领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