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浴桶之中磨蹭了许久,等到她再回房间时,烛光只剩了一盏,光亮浅浅淡淡的。
而陆君砚背对着她,呼吸早已均匀。
也罢。
-
秋意到了最深处,如今早起已经有了冷意,折柳将薄薄厚厚的披风都翻了出来,还与江知念商讨着,今年要做什么颜色的冬衣。
玉裳阁自开业以来,生意便一直红火,但每当换季时,最为忙碌,可不管多忙,她也会先替身边人将衣裳都安排妥当。
“待来年开春,在京城之中再开一家玉裳阁,如何?”江知念拿着京城的地图,仔仔细细地寻找着下一个地段。
院子外有人步履匆匆地进来,“世子妃!宫中传来圣旨,州府间的水渠建成,日后浔州夏日不必再受水灾困扰了!冬日也有水可引用!世子治水建渠有功,圣上特封为丹阳王!”
江知念一时没反应过来,来人已经跪在地上一顿贺喜,折柳将喜钱塞进报喜的下人手中,“世子妃的一点心意。”
不能怪江知念惊讶,这个消息自朝中如涟漪般传开后,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!
这样的荣誉几乎是之前没有的,因为陆君砚出生世家,就算绥帝不给他封王,他也可以等日后承袭荣安侯的爵位。
王公侯伯爵,陆君砚的爵位,甚至比他的父亲荣安侯还要高,这本是不符合常理的。
但自从知晓了陆君砚的真实身份,便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了。
未央宫。
垂下的珠帘将里头人的的神色全都遮掩住了,可是地上的一片狼藉却昭示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