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时隔十五年来又一次见到了炸在天上的烟花,绚烂夺目,可都不如那一天的你好看。”

这是陆君砚复明后见到的第一个瞬间,像是拿了一把篆刻的小刀,一颦一笑都刻入了他的心间。

江知念却早已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,穿的什么衣服,只依稀记得,大年那一日,陆君砚的确出现在江府过的年。
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便更是气笑了,“原来世子眼睛恢复得如此早,却将所有人都瞒在鼓里,若是大婚之前你不愿同我说也就罢了,世子明知你我成婚后,相处时日许多,你我到底只是约定成婚,可还是任由我们睡在一个屋子里?”

比起陆君砚有事瞒着她,让她更难为情的是,曾经她以为陆君砚眼睛看不到,不曾做的表情管理,以及她似乎有一次、有一次当着他的面儿换了衣裳!

他们还曾睡在一张床榻上,或是一间房分床而睡,而她全然不知自己睡着后,会有多么不雅的状态!

“陆君砚,你这是骗婚!”看着陆君砚有些无辜的表情,她气愤地推了他一把。

“我这不是在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吗?眼下就是合适的时机。”

陆君砚赶紧哄道,看江知念越发浮起红晕的脸庞,便也想起来知念当着他的面,旁若无人换衣裳的场景,虽然他十分受用,眼下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
还得赶紧岔开话题,“上次你想看的画轴,今日我特意带过来了。”

他连忙拿出卷轴,在桌面上一点点摊开,江知念的注意力渐渐被画给吸引,前半截她那日在陆君砚那儿已经看过了,只有后半截没看到。

陆君砚摊到一半时,江知念拦住他的手,“等等。”

“世子当真要给我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