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砚垂眼,落在她一启一合的嘴唇上,没有说话,可眼神却渐渐暗了下去,江知念感觉气氛有些微妙,便没再说话。
他唇边含笑,重新抬眼,绕过凉亭,每一步都很稳。
“你不是知晓我已经好了?”
江知念嘟囔,“别人又不知道。”
他眼底的柔和更甚,“所以你便让玉竺替我保密?”
江知念感觉抱住她的手收紧两分,“多谢你知念。”
之前她觉得陆君砚的声音好听,但也没有离这般近听过,低沉的,带着缱绻温柔的,让她耳根不自觉地泛起红意。
“此事怪我,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陆君砚忽然停了下来,低眸看着她,认真道。
江知念心头一动,又别开眼去,“都是世子自己的事情,我生什么气?”
“你要是不生气,为何要搬回去住?”
自然是为了引蛇出洞,江知念嗔他一眼,这几日陆君砚没有寻来,连带个话的人都没有,想来是猜到了她想做什么。
现在却还故意装作不知?
想要捉弄她,她便顺着演下去,“自然是因世子和玉竺公主,这不,我离府未归,人都请到府上了!”
她眸光一凉,神态叫陆君砚分不清楚真假,“还要将我除名?这番回来,不过是来收拾我遗留在侯府的东西,好给玉竺公主腾位子。”
这半真半假的话,听得陆君砚背后发凉,他忙岔开话题,“胡说,我可不会娶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