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把姐姐怎么样?!你们大绥的人,都是这样心机深沉!不仅要威胁姐姐,还要威胁我!”
闻言,江知念眸光一闪,“我如何威胁你了?更没有威胁玉竺公主。”
一整日的担惊受怕,在此刻终于发泄出来,他又哭又喊,“如何没有?要不是你们大绥威胁姐姐,姐姐怎么可能现在还留在这里,早就和我一道回楼兰了!”
“你们大绥的将士已经攻破楼兰,楼兰会向你们大绥上贡无数珍宝,为什么还要威胁姐姐?”
阿蛮多次提到威胁,威胁玉竺公主的人,除了沈怀安她想不到第二个,这也许就是玉竺非要缠着陆君砚的原因,可无论怎么问,阿蛮再也没有别的话了,江知念知晓,她可能要亲自去问一问玉竺公主了。
……
翌日,江知念出现在玉竺临时落脚的客栈,玉竺看到她时,眼底有意丝难堪,但一瞬间又被掩饰下去。
堂堂一国公主,没有被接到皇宫落脚,而是随着使臣在客栈落脚,现在使臣都走了,她却依旧只能在此。可见大绥上下,压根就没有把她当回事。
玉竺表面还是勾起一个笑意,故意问道,“世子妃怎么来了?难道你改变了主意,同意我与——”
不等她挑衅的话说完,江知念将阿蛮的项链拿出来,落入玉竺眼中时,所有的伪装都在此刻崩塌,“你把阿蛮怎么了?!”
“阿蛮不过是个孩子,你有什么怨气都朝我来,不要伤害阿蛮!”
玉竺伸手去抢,却被江知念躲过,“不如公主同我说说,这个叫阿蛮的孩子,与公主是什么关系?公主与太子,又有什么关系?”
玉竺一双美眸缩了缩,这些天强撑起来盛气凌人的表情,也在此刻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