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自有安排。”江知念笑意不减,不过却没有松口。朱決现在还昏迷不醒,她不敢保证陆君砚看到他那副样子,会不会嫌她过于狠毒了些。

“知念,是一定要瞒着我的事情吗?”陆君砚缓缓开口,他虽然感动江知念即便是为何皎皎出头,依旧能考虑自己颇多,可那日听说她带了朱決去东宫后,呼吸忽然一窒,他担心太子为难她,也担心她一个人应对不来那么多恶人。

若是想做什么,尽可以告诉他,偏偏要自己去冒险。

只是这句话,却像是燃起爆竹的火苗,燃起一股无名之火,她神色未变,但声音沉了沉,“难道世子没有事情瞒着我?”

陆君砚愣住,还未来得及狡辩,江知念又道,“当初与世子结盟之时,我们便说好坦诚相待,可是扪心自问,世子身上又有多少秘密呢?”

“知念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江知念躲过他的手,忽然起身,却不料撞到了茶杯,茶水倾倒,染湿了她的袖子,“世子,每个人都有秘密,若是硬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便也没了意思。”

陆君砚眼看着那茶水滚滚冒着热气,这个样子只怕是烫到了,他没忍住起身,夺过江知念的手查看,却在这一刻僵在原地——

江知念,“世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的呢?”

“这么久以来,我们这么多人日日小心照顾着世子,在世子眼里,不过是一个笑话吧!”

陆君砚才反应过来,这杯茶只怕,也不是不小心洒的,若说算无遗策,谁又能比得上江知念呢?

“…知念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
“不然呢,世子如何解释?”

原本,江知念心中是有些生气,这么大的事情,陆君砚居然瞒着她,她为了从太子那处骗到解药,想尽了办法,不惜亲自冒险。

折腾了一大圈,其实陆君砚眼疾早就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