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满些,再圆满些。

江知念微微一怔,仿佛这句话,在哪里听到过,又觉得这句话离她太遥远。

曾经她的姻缘,不过是江府攀附皇权的工具,不过是皇权把控臣子的把戏,似乎从未有人希望她圆满些,再圆满些。

“送这个东西的女子,是我瞧与他唯一有关联的,想问问是谁家姑娘?”

江知念拿到的一瞬间,便认出来了,她淡淡道,“这是镇国公府的东西。”

柳栩一惊,镇国公府,她知送来这东西的人,瞧着穿得不像他们这样的寻常人家,可是也不知竟然是这样的身份。

江知念端详柳氏脸上的表情,像是被镇国公府四个字吓到了,低低说了一句,“那便罢了。”

毕竟这样的家世,岂能是长安可以高攀的?

江知念没有多说,但却让她想起来,赏菊宴后,她没问温长安与何家是如何谈的,那日为了找到皎皎,长公主府闹出了太大的动静,虽然几方都有意压下消息,但到底会有些风声。

又过了一会儿,扶光请的大夫来了,不仅给柳栩开了药,也为她扎了几针,片刻,腰间疼痛就消除了,温父与温长安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菜。

多到一张圆桌险些放不下,扶光也被邀请坐下来一道吃饭,江知念瞧着这一桌子的菜,有些无措,温长安用公筷为她夹了一道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