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安似笑非笑睨她一眼,又道,“赏菊宴上的事情,孤已经知晓了。”

“君砚性子这般谨慎,臣妇也没想到。”此刻,朱氏背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薄汗。

“老夫人不必担心,红线虽然没牵成,你也算尽心尽力了,孤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。”沈怀安微微一笑。

朱氏闻言,当即放下心来不少,她朝着太子谄媚地笑着,“为太子和皇后娘娘分忧,是臣妇应该做的。”

“听闻老夫人有一个亲弟弟,叫……朱尽山?朱大人年年给母后送名贵的茶叶,一片忠诚之心,孤实在不忍朱大人落此下场,这次叫老夫人费心了,老夫人可想见朱大人一面?”

朱氏惊疑抬头,面上是藏不住的欣喜,连忙跪到了殿中,以表谢意。

“多谢殿下开恩!”

毕竟她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,也无人帮她把弟弟捞出狱。

甚至连每每讨好的皇后都求了,皇后却将她赶了出来,她可不愿意插手这些事情,若是圣上怪罪下来,将自己牵连其中怎么办?

没想到太子心地如此善良,朱氏跪在地上,感动不已。

“来人,将朱大人带上来吧。”

接着,便见两个人带着一个头发蓬乱的人架了进来,不过状态实在不好,看样子,两只腿已经没办法动了,只能被人拖着行走。

朱氏回头,看到亲弟弟这般模样,一下子就哭了出来,整个人扑了过去,“阿弟——”

“阿弟,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啊!”

朱尽山慢慢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朱氏,大抵是没想到还能看到朱氏,可是他满嘴是血,张了张嘴,却发出不了声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