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既是赏菊宴,本公主便给长公主献上我们楼兰才有的西域冰菊!花开赏菊,花败还能入药,美容明目。”

“那本宫便多谢玉竺公主了。”沈颖自一侧入内,满眼是笑意,她的身边跟着的正是沈怀安送她的清风清竹。

他们两个在长公主府风头正盛,最受宠爱。

“玉竺公主,落座吧。”

玉竺在席间扫了一眼,中央布置好了各式菊花,还有腾腾雾气和小溪流水,两侧是男女席相对。

她指着陆君砚所落的位置道,“长公主,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

沈颖瞧了一眼,“本宫不好做主。陆世子怎么说?”

“玉竺公主请自重,男女分席是我大绥礼节。”

玉竺闻言,撇了撇嘴,随便在女眷席间坐下。

何皎皎冷哼一声,“她怎么还不死心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觊觎别人的夫君,当真是不讲究!”

“却不知,她究竟图什么。”

江知念眸光微垂,沉思起来。陆君砚虽长得好,身份尊贵,可因为他的眼疾,实则各家议亲时都避开了他,可见眼疾在男女关系中,并不占有优势。

那玉竺又是为何在一众男子中一口咬定要嫁给陆君砚呢?

并非她贬低陆君砚,只是实在是异于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