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二夫人这般关心我与世子的房中事,想来定是三公子这几日没了红颜知己,连同二夫人也少了些乐趣。”

“不妨事,我琳琅阁空余的屋子还多,若是二夫人想听,不如搬过来,日日听个够?”

这话说得陆白氏满脸通红,咬着唇看向陆老夫人,想得到陆老夫人的撑腰,哪只陆老夫人今日只是道,“来了就好,赶紧上车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
陆君砚先被扶着上了马车,江知念跟在后面,已经进马车的陆君砚,还记得伸出手来扶她。

怎么看,人家小两口都不像是感情不睦的样子。

“老夫人……”陆白氏见陆老夫人不帮她,心中委屈。

朱氏耐着性子道,“你一个做长辈的,整日关心他们房事算什么?”

重要的是今日的赏菊宴,旁的她都可以不计较。

“儿媳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她为了得到掌家权,算计老夫人,算计志儿!”她的志儿因此声誉受损不说,儿媳于氏对她也没了好脸色,晨昏定省,不是头晕就是眼花,反正变着花儿样的找借口不来。

本也是自己儿子私通,陆白氏心知肚明她的伎俩,又因为理亏不好多说。

陆白氏可太恨了,恨得手中帕子都要撕碎了!

朱氏则道,“你啊,沉不住气,这才几天?你权当给自己放个假,且看她一个小丫头,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吧。”

……

听闻长公主的赏菊宴,等闲人等,是收不到请帖的,能收到请帖的,非富即贵。

且长公主府是全京城唯一一个,男奴多于婢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