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若能有两全之法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
“此事若能有两全之法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朱氏仍旧想为陆秦志争取一二,这事儿就在侯府发生的,只要上下一心管住嘴,消息哪里能传出去?

江知念微顿,佯装疑惑,“祖母的意思是,让于姐姐退位让贤?”

陆白氏和朱氏皆是一哽,她们给陆秦志挑中于氏,便是看中于家在京城的地位,于大人官位不低,又极疼爱这个女儿,真要让于氏退位让贤了,明日于家就能上侯府要人!

当真和离闹大了,不好看的也是侯府,所以她们肯定不会放了于秋。

“这件事说到底,于姐姐才是委屈的人,侯府这般做,怕是不妥当。”江知念又道。

陆老夫人没好气道,“那你说,此事如何解决?”

“此事也好解决,只说是下人安置王姑娘时出了岔子,若是她不愿意嫁与侯府做妾,便送回岳阳,自此之后青灯古佛,了却此生便是。”

陆白氏连连道,“这样便好,这样便好!就如此吩咐下去!”

只听江知念话锋一转,“不过王姑娘乃是祖母您邀到府上小住的,三公子又是二房之人,知念不好越俎代庖……且,下人闯了这么大的祸来,侯府总是要有些水花儿的,否则旁人可不信。”

“这下人是哪房的下人?又是谁不善御下,监管不力,才致此祸事?”

话音落下,江知念端起茶杯,喝茶润喉,眸光清浅扫过陆白氏和朱氏,两人脸色黑下,话至此处,哪还不懂这其中的意思?

陆老夫人更是冷笑出言,“世子妃好大的能耐!”

说不敢逾矩,就是名正言顺地要权,接下来追责,便是要卸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