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直言道,“世子未曾说过要修缮这个院子,就算要修缮,也该由世子妃来拿决定,刘姑娘这是凑什么热闹?”
“我……”
江知念察觉到陆君砚周身散发的冷意和戾气愈发浓重,察觉一丝异样,便沉声让其他人都先出去,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刘杏儿已经被陆君砚这幅模样吓得眼泪汪汪。
“刘姑娘可知紧挨着琳琅阁的这个院子为何一直荒废着?”云初忽然开口。
刘杏儿哪还敢再说话,只能摇着头。
“那是因为,这凝香院是世子生母荣安侯夫人的院子。”他的声音严肃,这一次刘杏儿是真的闯了大祸,就连江知念也没想到。
她当即侧头去看陆君砚,陆君砚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眸,泛着红意。
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片月见草,她心中泛起细细密密的疼。
“这棵桂花树,是夫人生前亲自种下,侯爷每次回府都要来看一眼这桂花树。”
眼下这棵成荫的桂花树,倒在院中,上头的金桂开满,整个院中都是桂花的馨香,可却是这棵树生命的最后一程。
荣安侯,自陆君砚的生母去世后,回京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,就连陆君砚大婚,他也不曾回来,所以凝香院这才荒废起来。
刘杏儿大惊失色,脚下一软,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这一次,没有人再去扶她,江知念也不会再给她任何一丝同情。
江知念吩咐折柳,“去把琳琅阁的人都带来,将凝香院复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