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徐闻璟,带着关切和愧疚,“知念,她看上去很不好?”

徐闻璟道,叹气道,“要好生歇两日了。”

……

江若蓁原本对在太子身上偷到东西没什么信心,却不知为何,沈怀安自长乐宫回承乾殿宴上后,便一杯一杯酒地往嘴里送。

原本每个人案前只备了一壶酒,侍奉的宫婢已经为沈怀安添了四回酒了。

宋慧有些担忧,不免劝道,“殿下,多饮伤身,臣妾为你换一杯热汤吧。”

宋慧的手刚摸到酒壶,沈怀安目光如锋,侧目而去,吓得宋慧连忙缩回了手。

见宋慧识相,沈怀安眸光收回,垂于眼前那酒杯上,他就是想不明白,陆君砚到底有什么好,一个瞎子,成日里连走路都要人帮扶伺候,江知念那眼高于顶之人,却不愿意和离?

他不明白,脑海里都是江知念藏在领口下的红晕,她居然愿意给陆君砚?

她当真愿意跟着陆君砚?

她疯了不成?!

想起曾经,旁人提及江知念,联想到的都是自己,想起曾经她还一心讨好自己,心心念念嫁给自己的时候,握着酒杯的手连指节都泛着白!

这一切都落在江若蓁眼中,她让人换了稍稍柔和一些的梨花酒,柔声切意地为沈怀安满上,“太子殿下今日高兴,姐姐劝着做什么?殿下,妾身替您满上。”

宋慧不屑地睇她一眼,以色事人的狐媚货色罢了,为了讨好殿下,连殿下的身子也不顾。

和当初下合欢香有何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