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刚走进承乾殿中,便听到绥帝的声音,“朕的儿子里,一个都没有你心属的?”

玉竺公主笑道,“姻缘姻缘,讲究的便是一个缘字。大抵是因我与各位皇子,都没有这个缘分。”

“那你与谁有缘?”

江知念从一旁回到陆君砚身边,还没来得及落座,只见玉竺公主侧身看向陆君砚,像是看不到江知念的存在一般,扬颌道。“我与陆世子便有缘分,陆世子一路护送我们入京,我早已对陆世子情根深种,非他不可!”

胡说八道。

陆君砚可没忘了方才她连自己是谁都认不出,这话在他耳朵里,便有种自己被人做局了的感觉。

众人哗然,立刻议论纷纷起来。

就连坐在最上端的绥帝,脸色也一下子变了。

所有人都看向陆君砚,他端坐在那处,俊美清隽地与旁人仿佛不是一个世界,直至身边的倩影走近。

大家自然又将目光移到了江知念身上。

仿佛看了什么大八卦。江知念方才跳舞赢了玉竺公主,玉竺公主便要抢别人夫君不成?

意识到自己是众人目光中心,她看向玉竺公主,后者只是挑衅一笑,“世子妃,你也在?”

“在我们楼兰,若是两个女子想要争抢一个郎婿,就要比个高低,谁赢,谁就能赢得这个郎婿!”

“世子妃可要与我比一比?”

江知念眸光微微一顿,落在陆君砚身上,旁人都无法看到桌子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节泛白,紧张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