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君砚看来,无论江知念是否认温家人,都与温家对她好无关。

她转眸看向陆君砚,“我不喜欢亏欠旁人。”

“何来亏欠一说?温家人所做不也是完成自己心中的执念?你只需做自己想做的便是。”陆君砚缓缓地道。

“譬如,江夫人幡然醒悟,心中有愧求你原谅,你会原谅她吗?”

“你不会。因为她再如何求你,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,减轻心中的愧疚;同样温家又何尝不同呢?对亲生女儿无法养在身边的愧疚和天生的亲近。”

温家所做的一切,同样也是自己内心的诉求。

江知念怔然想了许久,陆君砚安慰道,“有些事情本就不必想那么明白,顺其自然便是。”

闻言,江知念豁然开朗,没错,除了这些事情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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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公虽破楼兰,但楼兰的实力仍旧不容小觑,大绥国力不弱,边关的百姓却经不住更久的战争了,于是楼兰派了使臣入京和谈,这半个月,大半个朝廷都围绕此事忙碌,和谈当日必然会签各种条约。

必须在此之前草拟议论,温长安最近几乎快住在皇宫之中,就是在与门下省其他人一道审核草拟的条约。

终于,在昨日和谈完全结束,接着便是同庆宫宴了。

宫宴前一日,江知念就让扶光将江枫带到侯府来,明早一道出发。

翌日。

荣安侯府分了三辆马车入宫,江知念把江枫带在身边细声嘱咐,好在江枫懂事,一直跟在两人身后,也不多言多看,并未增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