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他患眼疾后,倒是安宁不少。”
言及此处,江知念倏地浑身冷汗淋漓,她指尖的白子也滑落在棋盘上,白玉棋子噼里啪啦响,她当即跪地,“皇上恕罪!”
纤细的身影微微颤抖,可以看出来江知念呼吸急促,大抵是猜到了什么。
才会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反应。
这就是绥帝想告诉她的,“朱尽山贪墨受贿,秋后问斩,这案子是君砚亲自办的。”
她不知晓朱尽山是谁,却知晓陆老夫人就姓朱,圣上是想告诉她,有人看不得陆君砚好,处处难为他,而其中就有荣安侯府的人?
其实江知念这段日子和荣安侯府的人相处下来,早已有了定论,只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陆君砚亲自办了舅祖父,相当于与自己的祖母撕破了脸?
不,朱氏也许不知。
而绥帝告诉她这些的目的,她也猜了出来。皇帝要她跟陆君砚站在一起,帮助他,保护他。
他身为天子,却也有做不到的事情,有不得以的苦衷,他亲眼看着陆君砚小心翼翼地过了这么多年,私心希望有人能够站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侧,挡一挡那些暗箭。
“既然嫁给了世子,夫妇一体,臣妇自然会一心为着世子。”
这一世陆君砚帮了她太多,如今两人成婚,她又怎会不顾陆君砚,就如同今日刘杏儿一事,有她在荣安侯府,定不会叫陆君砚再受了那些委屈去。
绥帝欣慰一笑,让她赶紧起来,“好孩子,日后见了朕不必多礼,随君砚那般,也不必一口一个臣妇,你尚年轻,听起来别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