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砚愧疚至极,命人四处打听消息她的消息,却毫无音讯。

直到某一日,鹅毛大雪纷飞,银装素裹,距离云初将消息带给他,已经过了整整半日,他驱车赶往江府大门处时,厚厚的积雪上,只有太子妃出嫁时喜炮燃尽的灰烬和黑乎乎的污泥,余下的,什么也看不清。

云初扶着陆君砚下了马车,四处张望着,“世子,我们的人上午还说她就出现在此处,怎的不见了?”

陆君砚走了两步,寒冬凛冽,他外头披着一件黑毛裘衣,忽然,裘衣似乎被什么勾了一下,陆君砚慢慢回头……

鲜血一点点从地底沁了上来,云初莫名,蹲下将雪扫拂开来——

一只鲜血淋漓的手,惨白细弱,如同干枯的树枝一般。

云初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,陆君砚瞳孔狠狠一缩!

“世子?”

随着蜡烛燃烧的声音,微末地爆开,陆君砚猛地睁开了黑眸,那一刻四目相对——

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开始交织缠绵,那一瞬间,他险些没能分清眼前这一幕,急促地呼吸好一会儿后,才突然将他身侧的江知念用力压按进怀中。

“江知念,你没事就好。”

江知念蹙了蹙眉,用力掰开陆君砚的手,探着陆君砚额头的温度,并未有异,奇怪了。

她转身正欲走,便被陆君砚一把捉住了锆腕。

江知念的手腕细得他心疼,就像梦中那般,一不小心就能折断一般,他抓得很紧,生怕一不注意,又回到梦中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