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几个屋子相通,只屏风隔着,他却一丝水声也听不见,还不如外头虫鸣声大。

作罢后,他百无聊赖地拿起梳妆台上江知念今日戴过的发簪把玩,瞧来瞧去,终于注意到那两支看起来格格不入的镯子。

知念惯不爱堆叠这些金玉之物,这般昂贵的手镯,她今日一戴就是两只?

好大气。

却是眸光稍暗。

……

江知念沐浴后,通体舒服了不少,她的寝衣清凉有垂感,头发则已经让折柳在侧间绞得半干了,进来便看到陆君砚恰从枕头下摸到了什么。

只见他摸了两下,拿出来时,便被看到这一幕的江知念一把夺过!

陆君砚这才知晓江知念回来了,暗暗心惊,却在刚才那一瞬间瞟到了这东西是什么。

正是下午江知念藏进去的《鸳鸯秘戏图》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,你为何翻我东西?”江知念颇为心虚,藏到了身后。

陆君砚眼中无神,一脸无辜,“今日辛苦你了,我想先铺好床,你回来了正好可以休息。”

他指着一旁,果不其然地上满是桂圆花生等物,是铺在床上的,陆君砚亲自抖落在地。

江知念更加理不直气不壮了,“世子眼睛不便,这些事情…交给我便是,或是将折柳扶光叫进来伺候也使得。”